他不紧不慢的拱了拱手,语气生硬。
楚仁还礼:“金拳门亲传弟子,芈仁。”
赵武恒盯着拳套,阴沉道:“你可知道这拳套,乃是重伤我师祖的凶器?”
“哦……是么,那又如何?”楚仁微微一笑。
长拳门和金拳门冤家路窄,几十年间的恩恩怨怨数之不清。
这种事情他还真不清楚,但他也无所谓知不知道。
“如何?当你接下这凶器,并在我面前戴上的那一刻。”
赵武恒突然目露凶光:“在我心中,你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今日或许不能杀了你,但你的性命,我记下了。”
赤裸裸的一番话,毫不遮掩的说了出来。
场中金拳门弟子都变了脸色,表情愤怒。
张清音羞怒:“这个赵武恒太狂妄了!”
身旁两人脸色也不好看,这还在金拳门呢,就说出如此大胆言论。
掌门张寅峰此时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拳套只是打伤过一名宗主,却没有击杀,实在是有些遗憾。”
楚仁将双手抬起,翻覆欣赏,然后咧嘴笑道:“你说是不是?”
“放肆!”
观礼席上,洪象起身怒喝,先天宗师的气度也维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