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般会在圣坛。”
“就是那个废弃的圣坛?”
“她一直把那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实在可笑。”尤县令说到这里,不知道想起什么,脸上现出嘲讽的神色。
周寒此时却陷入了沉思,她不理解,一个蛇妖怎么可能如此信任身为人的红衣,将关系到灵圣教存亡的符水解药交给红衣保管。
周寒突然发现她一直忽略一个人,或者说一个魂,那便是真正的祁冠。
“祁冠和红衣是什么关系?”周寒严肃地问。
梁景不解地看着周寒,他们两人的关系是教主与圣女,这还用问吗。
尤县令看着周寒,他在确定眼前少年知道了多少。
周寒见尤县令犹疑,严肃地道:“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快回答。”
尤县令垂下头,道:“他们是夫妻,真正的夫妻。”
“哦,”梁景也有些意外,“灵圣教有多少圣女啊,都是祁冠的女人?”
周寒回头瞪了梁景一眼,梁景不过随口一问,发现周寒不高兴,赶忙将头偏向一边,不再发言。
不过,尤县令还是回答了。
“灵圣教有多少圣女我不清楚,黄衣圣女,青衣圣女,紫衣圣女等等。只有红衣是祁冠明媒正娶的妻子。”
周寒明白了,应该是祁冠的魂魄并没有被蛇妖的妖魂完全压制,反而他们在互相影响。
白日是阳气盛时,祁冠的意识占上峰,他之所以喜欢呆在县衙中,也借县衙中的一些国运官威来压制蛇妖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