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盘听到武松说出这番话,美眸连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武松会在这个时候耍起了无赖,不过这样的无赖,对于武松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来说好像也是无解的呀。
赵玉盘好奇的看着他,不知不觉间对武松起了浓浓的兴趣,而一旁的苏轼听到武松说出这番话,心中暗叹了一句好妙,但表面还是装作满脸愁容,要气愤的捏着拳头,努力的配合着二弟苏澈的表情。
“怎么?岳父大人没有想好?”
武松笑了笑,突然转头看向了高衙内那和煦的笑容,又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耶律兄,日初兄,我们今天晚上喝酒的时候,有一个叫高衙内的,他这个人很是嚣张,在明知道两位是大金使者的情况下,他竟然嚣张的在我们打包箱里撒了泡尿,这件事情我忍不了。”
“但我还是必须要忍着,毕竟高家的权势非常的大,可是你们忍不了啊,将这个高衙内狠狠的揍了一顿。”
“而高衙内也是动起了火来,拿着匕首就像你们杀了过去,你们被逼无奈只能拔刀迎击,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高衙内根本没有什么武功,走路一个哆嗦,一不小心将他那传宗接代的宝贝给献了出去。”
“这可是要了高家的老命了。”
武松满脸阵阵的说着,对着有些目瞪口呆的耶律冷日初抱了抱拳,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扔给了他们,示意他们朝着高衙内快些动手。
耶律冷和日初也是反应过来,对着武松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心中竟然暗暗的佩服起来,拿起匕首试了一下,觉得不够锋利,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弯弯的更加锋利的匕首。
“武兄弟,你说的话极为在理,不过你的匕首不行还是用我的吧,我经常用它做一些牛马下酒!”
耶律冷笑呵呵的说着,抬脚便将颤颤巍巍的高衙内踹晕,再略微看了看方位便要挥刀。
“慢着慢着且慢,女婿,你们今晚便可以完婚,一切都好说。”
此时的苏洵已经不能有半点的犹豫,这个高衙内如果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这武松的奸诈,他一定会让高俅平安的离开。
到那时高俅很有可能和苏家成为永远的死对头,苏家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至于那苏小妹,嫁就嫁了吧,如果高俅心有不服,大可以让他和武松争斗便是,反正苏小妹嫁给了武松,已经不是苏家的人,和苏家扯不上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