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去面试?为什么?”
她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我堂堂跨国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凭什么去任职你一个CEO的秘书。
她不是应该直接继承家产吗?平时就躺在床上打着电话随便指挥手下的人办事,然后财源滚滚来,这辈子就躺着享福了。
“没有什么为什么,只是提醒你一下,早点做好准备,但目前看来你并没有什么问题。”
一向惜时如金的男人像是很欣慰,看来他也不需要浪费时间指点她什么。
见他要走,她几乎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下来,想要拦住他的去路。
那本要扯他袖口的手,一不小心把他的衬衫从裤子里扯了出来。
从她的角度看去甚至还看到了暗藏在衣服里面的肌肉线条和一块块腹肌。
舒欢满脸窘迫地看着手里扯出的衣摆,像是烫手山芋般迅速丢开,尴尬地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sorry!”
对于她的毛手毛脚他的容忍度貌似一直都高得很。
慕时严只是淡漠地解开了皮带扣。
“你害不害臊啊!”
见他解开皮带,她下意识地以为他要脱裤子,看得她脸红心跳地马上就挪开了目光。
“你扒我衣服都不害臊,我有什么害臊的。”
她哑口无言。
片刻间,慕时严已经优雅从容地整理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