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吗?”带着审视的目光在这个男人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你仪表堂堂的也不像是说谎,我暂且信了吧。”
“我叫的人已经在外面等您,有什么需要您跟他说就可以,他会代我处理这件事,如果没什么别的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富太太见他态度这般诚恳,长得也是赏心悦目,心头的怨气顿时就散了不少。
她也不至于跟一个对自己彬彬有礼的帅哥过意不去。
调监控的事情不了了之,舒欢略有不服,从里头出来就跟在慕时严的身后念叨个不停。
“不是要调监控吗,为什么要走?还有那个大妈到底几个意思啊?这事还没说清楚呢,她诽谤我你怎么就这样坐视不理?无情!冷漠!你别走那么快啊……哎呀!”
男人长手长脚的,迈着的大步子她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突然停下来她来不及刹车,额头就直接撞到了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硬得跟块石头一样,她的眉间处顿时就红了一片。
慕时严扶住她被撞得七倒八歪的身子,一张清隽的脸浸染在暮色中,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色淡如水,“你真的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舒欢蹙起秀眉,清澈的眼眸里尽是茫然,大大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俊脸,摇了摇头。
男人轻叹一口气,故作神秘,“你过来点,我告诉你。”
看他神秘兮兮的,舒欢警惕地看着他,半信半疑,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他微微低头,唇和她的耳廓挨得很近,圆润的字腔从喉咙处滑出,“她以为我们在……”
说话间喷出的热气蹿进了她的耳蜗,惹来一阵痒意,舒欢情不自禁地后缩了下脖子,见他突然没了下文,催促道,“你快说啊!”
此时,慕时严盯着这张干净无瑕的脸,一时间居然有些于心不忍。
看来,她比自己想得还要单纯许多。
然而男人最后说出的那两个字顿时在她的脑袋里炸开了锅,白皙通透的脸像是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红胭脂,迅速晕染化开到了耳朵边。
慕时严见她呆若木鸡的傻模样,不禁失笑出声,“这下可以走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那个富太太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