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同样生而为人,命运却有如云泥,慕榕永远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享尽疼爱与眷宠,而她却必须屈居人之下,当一个名不符实、受尽嘲笑的姨娘?
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需要赤炎出手,慕榕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但她今儿个没有动手的心思,干脆以逸待劳,等着保镳护驾,也算是摆了一回墨王妃的架子。
“赤炎大哥,多谢相救,放了她吧。”慕榕淡淡地说道。
赤炎眉角微抽,毫不犹豫地收剑入鞘。
王妃娘娘老是跟着其他人唤他大哥,纠正也好抗议也罢,她全当没听见,他也只能由着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
但是在外人面前,倒显得他尊卑不分。
慕榕才不管这些枝微末节的小事,清冷的眼眸睨向满脸胡渣、憔悴不已的墨景熙。
“皇侄儿,你刚刚的称呼不大妥当,切记下回别再犯,否则传出去只怕人家要笑话你不知礼数呢。”
她正经八百的教训,听在墨景熙耳中却是一阵揪痛。
如今他连唤她榕儿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妳...为什么会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墨景熙执抝地问道。
布满血丝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慕榕,深怕这一切不过是场梦。
唯有在梦里,他才能肆无忌惮地看着不属于他的女人,忘却所有残酷的现实。
慕榕缓缓走到丁香身前,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来,不过是祭拜故人,四王爷府上的丫鬟见了我,却跟生死仇人没两样,还真是好一个忠仆啊。”
清脆悦耳的嗓音带着浓浓的讽刺,像根尖针死死地扎在丁香心上。
她倏地抬起头,双眼被滔天的恨意覆盖,怨毒地咬牙。
“虚伪!妳今日来根本没安好心眼,只是想看四王府的热闹,来给王爷添堵,我奉劝妳趁早收起伪善的假面具,省得人看着噁心!”
墨景熙怒气勃发,厉声喝叱,“大胆!本王在此,岂容得了妳胡言乱语,还不赶快退下!”
丁香一愣,气势顿时蔫了,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