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榕怵然一惊,拧眉道,“你的伤还没好全?”
难道是她下手太残暴了,把墨云霄好不容易痊愈的箭伤给打坏了?
墨云霄冷冷的横了永安方丈一眼,教他多事?
“无碍,别听他胡说。”他随手将杯子一抛,哐啷一声,差点震碎了永安方丈眼前的瓷盏。
再敢多嘴,杯子什么下场,那把老骨头就是什么下场。
永安方丈对这点程度的挑衅无动于衷,慢悠悠的执起水壶冲茶,等着看好戏。
那可不?小姑娘都快发飙了。
墨云霄口中说没事,慕榕一个字都不信。
男人太能忍痛,恐怕就算是一刀插在他心口,他也会一声不吭,默默的去死!
她板着脸,澄澈双眸极其认真,一字一顿,“那你发誓,没有骗我?”
要是有半句假话,就等着看她会不会原谅他。
墨云霄呼吸一窒,冷声道,“只是小伤,死不了。”
不过是一点内伤,根本毋需小题大作。他征战多年,没少受过伤,现在不好端端的坐在这儿吗?
要知道,慕小姐是那种给她一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人,用小题大作来形容,都算是太小看她了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慕榕啪的一声把瓷杯扔到桌上,压根儿没控制力道,那可怜的小茶杯悲催地应声碎了。
“好啊,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