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天他让白辰上慕家去传话,也是收到暗一的线报,竟有不肖之人企图趁夜对慕榕下手,背后的目的,恐怕不只是觊觎慕家朝堂势力这么简单。
在还没调查清楚对方意图之前,慕榕必须在他眼皮子底下待着,哪怕只是一丝丝出差错的可能,墨云霄都不能容许。
慕榕听得呆了,意会到这男人必定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将慕家保护得滴水不漏,这才稍稍放心。
不过自己竟然成了别人眼中的大肥肉?
她苦着张脸,口无遮拦地哀怨,“你说这些人都安着什么心啊?我一个离婚妇女,有什么残余利用价值?”
这张扬放肆的个性,在一般人眼中算是惊世骇俗,毫无可取之处。总不会是看上她这张还算闭月羞花的脸吧?
臭不要脸的慕小姐在心底自吹自擂,墨云霄却眸底微暗。
他可不许她任意贬低自己。
“旁人存什么心,我不知道。但在我眼里,妳是无价之宝。”
语气冷硬的不似在说情话,但却霸道专横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慕榕很不争气的眨眨眼,只考虑了一秒就放弃无谓的矜持,扑进他怀里讨抱抱。
小脸蹭了蹭他的颈窝,笑靥盛放如花,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是墨王欸,说这种话不怕被笑吗?”
要是被那些觊觎墨王的官家小姐们听到,怕不轮流上门拿刀砍死她。
自从确认心意以后,墨云霄对她的亲昵举动一向来者不拒,双臂收紧,揽着她纤细的身躯。
“谁敢笑?”
这话倒是不假,普天之下敢笑话墨王的人,恐怕还没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