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把所有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看来今天这一局,不拚个鱼死网破是不能逃出生天了。
意识又是一阵涣散,慕榕尽量屏住呼吸,悄悄往侧门挪动。
从正门出去肯定会跟那禽兽撞个正着,硬抗的下场如何,不用想都知道。
就算她大吵大嚷能引起注意,但如果闹得人尽皆知,墨景熙只要硬扯两人关系不清不白,那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绕到偏殿,从窗户逃出去,再不济就跟墨景熙拚一个同归于尽。
特么的!她宁愿死也不可能便宜这个禽兽。
慕榕不给自己第三个选择,抱持着必死的决心,沿着墙边慢慢移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就着昏暗的烛光眯眼望去,寝殿侧边的小书房窗户是半掩的,她心中一喜,只要在药效彻底发作以前冲过去,她就有机会逃脱。
不成功,便成仁。
慕榕深吸了一口气,发狠咬破舌尖,努力维持意识清醒,拎起裙摆拔腿就跑。
口中的血腥味蔓延开来,神智却越发模糊,眼前已经出现一片片的重影,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好像有一股火在血液里燃烧,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那扇该死的窗子,不就是短短几步的距离,为何怎么走也走不到?
脑袋一片晕眩,她慌张地伸出双手摸索,脚下却一个踉跄,被一个凳子绊倒在地。
砰的一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完了!慕榕心下一凉,已经濒临昏厥边缘,仍挣扎着想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