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朱儿完全被蒙在鼓里,又气又委屈,恨不得想找陈府医拚死捍卫自己的名誉。
要是给她根棍子,保不准会胖揍陈府医一顿,打得他满地找牙。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墨景熙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拎不清慕榕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难道这对主仆如此水性杨花,忝不知耻,竟敢在四王府双双偷人?
连民间最粗俗的话本子也不敢这么编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墨景熙厉声问道,满心烦躁。
慕榕很不屑地斜睨着他,“我主仆二人就算再不知廉耻,也不至于偷人偷成双,还同时有孕。你不觉得这脏水泼得太噁心了吗?”
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再说了,我跟朱儿一天到晚被禁足,还能整出身孕,恐怕全四王府的男人都逃不了干系吧。”
侍卫们面面相觑,这.…..说的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啊?
墨景熙被她大胆的言论气得头疼,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沉沉地瞪向陈府医,“说清楚,王妃跟朱儿的身孕是真是假?”
陈府医惊骇莫名,双膝一软跪下,“王爷饶命,王妃娘娘跟朱儿姑娘,确实都是喜脉,王爷若不信,可找其他大夫来探脉,便可知在下所言非虚.…..”
他内心暗暗叫苦,只怪自己方才反应太过激动,竟给了慕榕借题发挥的漏洞。
这下该如何收拾才好?
陈府医偷眼望向楚晴岚,她冷眼一瞪,他立刻又心虚地低下头.…..
他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大夫罢了,哪里斗得过眼前这位?要是身后的靠山不能倚仗,那可怎么办才好?
正当屋里情势陷入胶着,方才匆匆离去的司棋带着十玉斋的掌柜来了。
那掌柜一身做工精致的靛青长袍,体面考究,手里还捧着一个热腾腾的食盒,与放在桌上的那只一般无异。
“拜见四王爷。”掌柜恭恭敬敬地向墨景熙请安行礼,态度不卑不亢,看得出是见惯大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