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凝神看去,回忆许久,很肯定地摇头,“不认识,这几年邪祟躁动,道士很常见,不稀奇。”
“崂山那位师叔祖,也不可能一直忙活这种俗事,能来一次就很不错了。”
得到这个答案,何君羡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张至和那小子,果然吓唬人。
下聘礼居然跟我来赌桌上那套,想偷鸡?
何君羡摸了摸自己的聘礼盒,顿时喜上眉梢,得意起来,表情像极了亮剑剧中,那个穿上新鞋守仓库的徐有胜表情包。
其实,这次主聘礼的流程很简单。
就是给女方一家看看聘礼,讲一讲未来规划,然后等待对方敲定人选。
只要确定下来,就可以安排双方长辈见面,然后测算良辰吉日,商议婚礼事宜。
王氏的老管家很懂人情世故,他害怕自己得罪未来姑爷,所以那聘礼的亮相,是根据姓氏首字母排序,让人挑不出毛病。
前面几人送的聘礼,大多数是古董字画,还有两人偷学何君羡之前的创意,配了一些珍贵药材,虽然都挺值钱,但就是不稀有,不惊艳。
王霍荣坐在主位,无精打采地看着这一切,都快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前几天的首聘太过扎眼,再加上他心事重重,所以有些敷衍起来。
直到何君羡亮出聘礼。
木盒刚打开,在场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忍不住‘嚯’了一声。
那立在玉石上的飞鹤,身上隐隐有金光流动,非常亮眼。
王霍荣见状,顿时来了精神:
“你这是,鎏金莲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