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章武和哥舒翰商量要如何解救睢阳的时候。
——睢阳城里——
张巡对着手下大将南霁云说道:
“南八郎,再没有援军,睢阳就已经守不住了。”
“临淮节度使贺兰进明的军队就在临淮城,汴州节度使许叔冀的部队就在彭城。只要他们二人肯发兵,睢阳就还有得救。”
此时南霁云一脸乱糟糟的胡须,脸上还有细小的伤口。
他刚刚在城墙上守了一夜,刚刚从城墙上换下来,就被张巡喊了过来。
昨天夜里那些河东生番又攻了一夜,这些伪燕从山林里出来的生番,在美女和财宝的诱惑下,豁出命来攻城。
要不是南霁云勇勐,砍翻了几个先登上城墙的生番,敌军才没抓到破绽。
这样高强度的夜战这个月已经发生了五次了,睢阳守军越来越疲惫,就连南霁云都有些撑不住了。
张巡看着南霁云说道:“南八郎,如今睢阳被大军包围,只有你能突围而出了。”
“我已经准备了三十名精锐骑兵,都是城里精挑细选的精兵。”
“城里仅剩下的弓箭我也都给你,一定要向两地要来援军!”
自从守睢阳开始,张巡这个五十七岁的书生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现在白发苍苍,消瘦到颧骨突出。
身上的官袍早就已经破破烂烂,但是依然被张巡穿出了威仪。
南霁云对着张巡说道:“大帅!末将听说汴州节度使许叔冀贪婪,临淮节度使贺兰进明气狭,大帅之前就多次去信让他们救睢阳,但是他们都百般推诿不肯发兵。”
“如今睢阳正是要用人的时候,末将更想要在睢阳死战!”
南霁云铁骨铮铮的发言,张巡却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