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的骨头,都像杨涟、左光斗那么硬。
也不是每个人都愿为“道义”而死,他们只是想刷名望,为的是官职升迁。
孙承宗给他们就坡下驴,虽然个个怒视高时明,脚步却下意识往皇城外走。
不一会,东林党人们走得一干干净净。
“一帮软骨头。”高时明讥笑一声,朝众阁臣拱拱手,返身回乾清宫。
孙承宗摇头叹息一声,回到内阁值房,问韩爌:“韩阁老,没劝过他吗?”
韩爌苦笑道:“孙阁老,东林内部昨晚已决裂,你还不知道吧。”
听到东林决裂,孙承宗呆愣一会,扫一眼其他阁老,自嘲道:“老夫现在两眼抹黑,不晓人间事喽。”
韩爌将事情说了一遍,随即担忧道:“诸位阁老,曹于汴已入心魔,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还想怎样?啊!”孙承宗心里也来了火,“他以为陛下是先皇,被他们一逼就躲宫中不出?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夫早知就不劝,让高时明砍了他,一死百了!”
“叩阙。”
黄立极轻轻两字,令诸阁老闻言色变。
叩阙,文官与皇帝的顶级对抗,文官胜利几率极高,许多刷名望之人,恐怕会趋之若鹜。
最令人担忧的是,参加明年会试的举子,有的已经进京,要是被煽动起来,事情就大发了。
科举被禁是可期的!
“诸位阁老,得想办法阻止。”知道乾圣绝不会妥协,孙承宗想从士人中着手。
可韩爌苦笑道:“孙阁老,他们不会听的。”
“以老夫之见,得下狠招。”黄立极也狠了狠心。
孙承宗急忙问:“什么狠招?”
“让陛下下旨,参与叩阙,取消科举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