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闻言,脸色不觉一变,从来只有他砍人,啥时被人砍过?
这种滋味,真的非常难受!
随后,两人一路沉默,来到乾清宫。
看见那年轻但强壮的内侍,魏忠贤有些起疑,正想多瞧几眼,却见那内侍拔刀就砍来,吓得他脸色刷白,顿感裤裆一热。
“刀下留人!”
随着王体乾的尖叫,那把钢刀堪堪止住,离魏忠贤的脖子,只差毫厘。
王体乾赶忙拱手,赔着笑脸说:“小兄弟,误会,误会。这是魏公公,陛下召见的。”
钢刀收回入鞘,带刀内侍却是始终未发一言,但那眼神绝对令人不敢直视。
魏忠贤浑浑噩噩的,被王体乾拉扯进东暖阁,便又听到天启的责备声:“魏伴伴,为何堵东宫?”
回过神来,他急忙下跪,哭道:“陛下,老奴冤枉啊。陛下托孤于老奴,老奴不敢懈怠,故今日去见皇长子。他们不让见,老奴生怕有不忍言之事,于是就僵那了。”
“噢,看来,是朕误会了。”天启语气变温和,“平身吧。”
魏忠贤谢过恩,起身,看着脸色更显苍白的天启,感到很心痛。
随即又想到自己来意,就赔着小心,试探道:“陛下,皇长子殿下尚未建卫队。要不,老奴让御马监挑些精锐,把卫队建起来。”
“梓童,炫儿卫队未建吗?”天启很诧异。
袁可立建议,新招的卫队不要进宫,免得魏忠贤忌惮。
对魏忠贤的试探,张皇后暗自好笑,回道:“炫儿那没人懂兵,周遇吉又遭罚思过三月,想必要等他回来再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