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一夜,是朱慈炫穿越以来,最难熬的时光。
八月十五,寅时五刻,晨钟敲响。
熬了一夜,朱慈炫红着眼睛,打着哈欠,对高时明说:“高伴伴,安排人出宫探探。”
探的当然是卫队,要求今日必须到京的。
会不会有意外呢?朱慈炫时不时涌起这念头。
幸好,辰时一过,传来的是好消息。
得知接到卫队已就位,朱慈炫禁不住大笑,高度紧张的精神一松,倒头便睡过去。
而此时,魏忠贤正在书房砸东西,因为那个讨厌的人进京不说,还一早就上疏,拥戴皇长子。
国本之争开始了。
虽然这事迟早要做,但要在合适时机做,而且还得自己主动做。
被袁可立这么一搅,那个谨小慎微的信王,要是退却了怎么办?
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因为蛮干必然引发朝堂动荡,非不得已不能干。
最关键的是,袁可立到京,厂卫竟然都没发现,这让魏忠贤愤怒有加。
“你自己说说,这么个人物进京都没发现,锦衣卫干什么吃的!”魏忠贤指着跪地上的田尔耕吼道。
田尔耕头抵地,不敢言。
坐一旁的崔呈秀转移话题:“九千岁,袁可立进京,不过是黄道周所请,这不足为虑。”
“噢,呈秀,这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