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人家就说嘛,刚不问瑶瑶,以后怕是更开不了口咯。”唐宁扶着一旁的树喘气,笑累了。
“宁,去摘桃子吧。”
...
“总有一天我会报这个仇!嘶!鲍春你轻点!”左毅在马车上疼得龇牙咧嘴,那老娘们是真狠心,打断他手还则罢了,还留了一道明玉真气折磨他。
“四爷别乱动,我给您换药。”鲍春记得满头大汗,左毅的左肘肿得像个棉球,只要他稍稍碰一下,左毅就发出凄厉的惨叫。
童静瑶在一旁幸灾乐祸道:“活该,看你以后敢不敢乱惹事。”
“欸欸欸!郡主,你这话就伤我心了,我惹事不还是为了你吗!”左毅争辩道。
“哼!”童静瑶小手一翘。
“春啊,问问奴奴还有多久到杭城,都跑两天了,再这样下去我手就要废了。”左毅强忍着疼痛敷上活血的药,他左手的筋脉里的明玉真气一直乱窜,自己不运功的话根本感觉不到左手的存在。
“四爷,今晚就能到。”车厢外传来奴奴的声音。
旁晚,被折磨了两天的左毅终于得到了治疗。
鲍春扶着左毅打听到了杭城最大医馆,位于一条偏僻的暗巷里。
医馆医师是个年迈但动作利索的老头,叫柳悠。
柳医师看见有伤者上门没有多话,掏出套银针。
只见他手起针落封住左毅左手几个穴道,然后划开个口子让血流出来,瞬间冻成血块。
“公子可是得罪了移花宫的人?”柳悠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明玉功造成的,一边上药包扎一边问道。
左毅刚想吐槽就被带着面纱的童静瑶用眼色怼了回去。
“没事,我哥就是胡闹,柳医师,没什么大碍了吧?”童静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