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的相处,郭嘉早就知道陈元麾下这群亲自教导的学生,除了那几个二代以外,其他都是人中之英。
所以,鲁肃如此说,必定是有真知灼见。
鲁肃道:“对于邓家来说,一个邓相受不算什么,逼急了舍弃也就舍弃了,他们绝对不会为了邓相受而明着跟官府作对的,这样会让朝廷对他们更加忌惮的。”
“况且,邓相受做的这些事情固然是罪大恶极,只不过还动摇不了邓家在南阳的地位,顶多就是名声稍受损失罢了。”
“可是,这等损失对于邓家来说,根本不能伤筋动骨,顶多就是皮外伤而已。”
“所以,这个点是可以,但是必须从这个点中追寻出更多的东西,能够动摇邓家的东西才行。”
陈元不由的大是安慰。
鲁肃年纪虽小,可已经尽展未来四英将之风采。
郭嘉听了鲁肃的分析,点点头:“师弟所言确实有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这邓相受可就要好好的利用一下了。”
陈元闻言,脸上露出笑容:“奉孝,此事非你莫属了。”
郭嘉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苦色。
“先生,我能不能不去。”
“不行,我们这一行人中,论酒色之能唯有你郭嘉郭奉孝能与那邓相受有共同之语,你不去谁去?”
郭嘉顿时叫起了天屈:“先生这话可是侮辱人啊,我郭嘉好酒可不好色啊。”
陈元微微一笑:“酒为色之媒,酒色不分家,所以,这事还得靠你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郭嘉顿时气急,什么叫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一点都不愉快。
我根本不想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