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抿了口茶:“虽然眼下的情况和朝廷的推动分不开,但次次想到这些人在背后赚足了金银,朕就感觉心情不爽利。”
“这件事,不可能只让朝廷出钱。”
“南边那些商贾士绅既然想着更多的利益,想着去泰西之地赚那千百倍的利润,他们就得拿出真金白银来,这一战朝廷是为了未来打的,不是为了他们的私利打的。”
张好古明白了,自家这位陛下还是脾气上来了,毕竟是统御天下十二载的帝王了,向来都是我想干什么干什么;如今却成了士绅商贾推动着朝廷干什么,身为掌握天下大权的至尊,朱由校自然不高兴。
哪怕这是他有意推动的,但这些士绅商贾真这么做了,他依旧不高兴。
“臣明白了,臣一定给陛下从那些士绅商贾里榨出钱来。”张好古说道。
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旁的魏公公趁机说道:“张师傅,你可不知道这些士绅多有钱,他们存钱,那是一车车的金银去存啊!”
“凭着朝廷的天威从海外赚足了金银,却不给朝廷孝敬,这些士绅的心都坏了!”
显然,魏公公手下的东厂番子探查到了不少消息啊。
从西苑出来,张好古忽然瞥见一个有些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个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少爷,看什么呢?”张安有些不知所然。
“没事,去吏部吧,走了走了。”张好古笑着说道。
不明所以的张安挠了挠头,跟在张好古后面慢悠悠的走着,他怎么总感觉自家少爷有点事呢?
张好古在吏部待了还没几刻钟,小吏就来通报,说是钱谦益来了。
“来的还真快,快请钱相进来。”
张好古说着起身去迎接,走到正堂时就看到一副好相貌的钱谦益迎面走来:“元辅,老夫过来叨扰了。”
“钱相客气了,你我之间这就生分了,快请。”张好古也是很热情的邀请钱谦益。
两盏清茶端茶上,鸟鸟水雾升腾,茶香开始飘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