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祝我马到成功,我生日他不祝我生日快乐他祝我马到成功,我看他不是情商低,他是双商都低。”
谭菲压根不管应夏听没听,反正她就是需要一个倾听者,一个人在那儿喋喋不休。
“你知道别人牵着一匹马来跟我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吗?平生第一次想揍他,你说我们这样下去以后会不会家暴啊?他还跟我说是专程从德国运过来的汉什么来着?”
“汉诺威吧?”应夏提醒。
谭菲说:“对对对,就是这玩意儿,咱就说就算是祝我马到成功,倒也不必这么实在弄匹真马来,我是能带回家还是能骑马路上去?只能杀了吃吃马肉。”
应夏听完,哭笑不得,“纯种汉诺威马少则几十,贵则上千,你舍得吃?”
谭菲顿了片刻,“单位是万?”
“不然呢?”应夏被她这么一闹,也睡不着了,爬起来塞了个枕头靠着。
床头柜上有一个保温杯,她拧开喝了一口,是温水,拿开杯子才看见下面压了张纸条,提醒她起床后喝杯温水。
上面字体隽秀苍劲,就像陆锦川这个人。
“你听见没啊?”
应夏回神,“你刚才说什么?”
谭菲说:“我说那我把它卖了吧,关键是这东西我也不会养,我能拿它怎么办。”
大清早就被她逗乐了,应夏笑着说:“跟你说个事,前段时间小五找我家这位,好像是为了疏通什么关系把一个东西运进来,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你这个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