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他不是在修行吗?
一瞬间,樊诺曦的心里闪过不少念头。
见樊诺曦迟迟不接过药碗,沛霖伸手将药碗端的凑近了几分。
“药凉了,会更苦。”
话落,樊诺曦一把夺过药碗,仰头就喝了个精光。
“这下可以了吧!”
“这是蜜饯。”见樊诺曦苦着脸吃下几颗蜜饯,沛霖这才心满意足的端着药碗离开了。
“东方君琰,药好苦。”樊诺曦转身亲了亲东方君琰,笑得有些狡黠,“不过你很甜。”
居然喂我苦药,你也尝尝!
若尘见状,转身就出去了。
看来这药还是不够苦!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沛霖为了“好好”调养樊诺曦的身子,又配了几副很苦的药。
这事儿就算没有若尘的嘱咐,沛霖也乐意干这个事儿,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饶是柏舟见了樊诺曦喝药的场面都有些不忍。
“你配药的技术什么时候这样差了?”柏舟看着埋首配药的沛霖,试探道。
“谁叫她自己不爱惜身体,老是瞎折腾呢?”
“你是不是很早的时候就回到她身边了?”这句话,柏舟想问很久了,奈何碍于樊诺曦之前没醒,他一直没问。
“是。”沛霖并未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