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川缺席了本周的高层例会,这已经是他没到公司的第四天。
公司的人都在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周信心里着急,打电话过去只听到陆锦川说了一个字,“滚。”
然后电话关机,再也打不通。
自从那天晚上陆锦川从御兰道出来,周信看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但是又不敢多问,把人送到南郊的一隅山水别墅后就被陆锦川遣走。
他不放心,下班后抽时间去了一趟一隅山水,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回应,只好给方淮打电话。
方淮在门口的花盆下找到钥匙,一开门,一阵浓重的烟酒气飘了出来,屋内比屋外还要黑。
周信跟着走进门,刚按亮门口的灯,一个啤酒瓶就飞了过来,幸好他躲得快,酒瓶撞在门上,碎裂的玻璃渣溅得得到处都是。
周信看着地毯上坐着的那个人,简直难以置信。
陆锦川还穿着那天回来那身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胡子像是几天没刮过,应该是长时间不见光,他不适地闭上了眼,可眼眶下的青黑明显到不能再明显。
茶几上烟灰缸已经装满,地上酒瓶散落一地。
陆锦川像是慢慢适应了光线,睁开眼,眸底满是血丝,“滚!”
声音粗嘎嘶哑,比磨刀还要难听。
周信站在门口没敢动,方淮走过去,夺过他手里的酒瓶,“你不要命了?!”
陆锦川没任何反抗,或者说他现在的力气已经不足以与方淮抗衡。
他只是动了动手,顺手又从旁边捞起一个瓶子,晃了两下,瓶子是空的,便朝方淮伸出手,“给我。”
方淮喘了口气,压下愤怒,“因为什么?因为应夏?”
除了她,方淮想不到有谁能让陆锦川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