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赵开阔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够,让他吃一辈子的牢饭,算是便宜他了,他这种人,千刀万剐才够解恨。
心里松了口气,我看着岩烈,格外郑重的给他鞠了一躬,开口道,“田甜的事,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她现在可能已经......。”
见我这般,他连忙上前拉住了我,笑道,“弟妹,你这是做什么?这都是一家人,能帮上你的忙,我也很高兴。”
话是这么说,但该感谢的,还是要感谢。
我看着他,道,“大哥,以后你有什么事,你只管开口。”
他笑了起来道,“你这怎么还和我客气上了,行了,这走廊里风大,你这身子还没养好,回去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你和阿韫还年轻,事情也过去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我扯了抹笑,没再多说。
他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我都留在医院里陪着田甜。
田甜的情况,并不算好,我在医院里陪着她住了几天,她身上的伤倒是七七八八的都养好了。
可心里的创上没办法言语,她也开始便得格外沉默,时常总是对着窗外发呆。
我是眼睁睁看着她从从前那般活泼开朗的模样,变成如今这般沉默寡言的。
心里说不出的堵,现在的她,像极了当年的从边境回来的我。
好在有母亲在,她时常来医院,给田甜找了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