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会如此心悸,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这边棠鲤的心思已经完全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夺去,那边陆闫看着她的样子慌乱的站起身,几步走过来又小心翼翼的抹去她落下的一滴血泪,慌乱又手足无措。
“你,你别哭。”
“他们是该罚,你做的没错的,别哭了。”
棠鲤自然不能解释自己不是因为这件事而哭,伸手揪住陆闫的衣袖,声音沉闷。
“反正事情是我做的,我也不后悔,你想骂就骂想罚就罚吧。”
所以她以为他会不赞同她的做法,还要骂她?
陆闫瞪大眼,气笑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陆闫感觉她这句话的杀伤力远比他之前出任务受的伤都疼,疼的好像他的心口都被拧住,缩成了一团。
“不是,”棠鲤低着头音量不自觉的放小了,“只是你是警察呀,再怎么说我的行为也是不符合......”
“你说的不对。”
陆闫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了她。
“首先我是刑警没错,但不代表我就没有自己的是非观,我的身份不意味着我就是个刻板不变通的人。”
事实上,华国目前在动物保护这块的法律还不完善,加上做出这些事的三个人还是未成年,就算将这事闹大了,于法律上他们受不到任何惩罚,最多就是遭受一点流言罢了。
所以棠鲤的惩罚陆闫只觉得她干的好,尤其是听到那不过十多岁的少年之前就不止一次虐杀过猫后,他更是觉得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