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
“予一人最不会的......就是恕罪。”
话音落下,一声剑鸣声响起。
“噗嗤。”
棠鲤慢条斯理的收回剑,一边擦拭着血迹一边回到虞契的身侧。
虞契语气像是带着微微的埋怨。
“阿棠你动作太慢了,予一人多听了好多废话。”
好多?
其实也就几个字罢了。
棠鲤心知肚明,面上却微微垂头低声道。
“下次不会了。”
“没关系。”
虞契站起身,指尖从棠鲤眼前扫过。
“予一人对阿棠的容忍度可是很高的。”
他说完率先迈步朝外面走去。
“走吧,去看看德行兼备的文庄公到底想干什么。”
他这句话中流露出的杀意提醒了棠鲤:
这个时候,以虞烊为首的一众贵族对虞契的收权掌势已经很是不满,背地里陆陆续续使了一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