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让天下最快速度的恢复元气。
想法是好的,但是这天下久久不能平静,我等必须要在少君的极致之上做出些许的改变。
既然德治是在日后所用,那么就借此机会,将德治压下,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争斗,向来主公也知道这世家如何权衡才是最好的办法。
朝堂之中的争斗终归落入了下乘。
只有将治下所有百姓全都折服,方可有万世之基。
主公已经明悟其中道理,那么何不顺水推舟,在这件事情之后正式将少君以王侯之礼下葬。
也算是全了云长将军等人的念想。”
“将封儿一辈子的心血毁掉么?”
“是为了更好的传扬!”卢毓再次躬身,这一次他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的正式,“少君曾言这天下人之理当随天下之变而变。
世家豪族问鼎于天下当使其勿忘德行,而寒门起家则要缓缓图之。
两者底蕴不同,经历不同,所行所作便会有所不同。
不可以偏概全,更不可一世事而行千百年。
此乃谬论,便是孔仲尼当年都不敢言儒,孟荀二贤也曾言,无圣人何圣言,是我等后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亲手塑造了一个圣人。
我们现在又要亲手再次塑造另一个圣人,这于情理不合,于天下不合。
小人也想请主公在自己治下保留所有学堂等事,将少君所有言论全部收回,同意编纂之后将原稿烧毁。
自此...便让少君,就成为过去。”
“那...他就真的什么都没留下了。”
“他还有儿子,还有大汉,还有无数记得他的百姓,我们不需要一个奉为至理的少君,我们只需要记住曾经有这么一个人,真的在为这个天下做了许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