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怒吼,仿佛要用这声音传遍四周,而这一声怒吼也让公孙瓒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
白马义从,已经消失太久的名字了。
当年界桥一战自己指挥失误,最终导致白马义从全军覆没,是他的错。
“刘子扬,你到底要干什么?”
“公孙将军且看便是了。”
随着刘晔的话语,突然这大营之中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了一声大吼。
“白马义从在此,护卫主公!”
“白马义从,冲锋!”
“某乃白马义从,尔等速速受死!”
.......
一声接着一声的大吼,不断的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进去。
白马义从,似乎真的在今夜回归此地了。
可是公孙瓒却只是呆愣。
“白马义从,不是因为他们勇猛非凡,不是因为他们善于骑射,更不是因为他们身骑白马,他们之所以所向无前,只是因为义。
白马义从,义之所在,百死不悔。
他们因义而生,因义而亡,今日再次因义而出现。
只要你公孙瓒还在,这幽州的士卒,个个都是白马义从,他们从来没有远离过。”
“白马义从.....”公孙瓒听着越来越多的白马义从之声,看着就因为这么一个名字突然疯狂起来的士卒和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