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再傻,无知,也知道父亲的毒,整个扬州,甚至包括大雍,除了解忧,怕是没几个人能解。
“贾监军,有话好说,不就三千金,我立马让人奉上来。”
“错,是六千金。”解忧施施然的说了一句。
六千金?!
禹冀脸绿了,这特么,一涨就翻倍!怎么不干脆抢啊!!
“走了,耽搁我回去睡觉。”解忧招呼贾蓉。
“留步,留步……”
禹冀手伸在解忧身前,咬了咬牙,“张伯,去把六千金备好。”
“神医,请!”
“早这么晓事,不就能省点。”解忧摇了摇头,径直越过禹冀。
“六千金,禹知府一条命,还是赚的。”
“你的魄力,不行。”贾蓉瞧着禹冀,淡淡道。
六千金,尽管很多,但对禹仓述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这番要让禹仓述知道,禹冀免不了一番责骂。
银子没了可以赚,但恶了一位神医,往后相求,可就难了。
给禹仓述施完针,解忧接着写了一张药方,就要走人。
禹仓述连忙叫住他,“也不知道神医喜欢什么,正好前段时间有人给我送了一颗百年份的野山参,就借花献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