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别说没有,就是有,贾蓉也不会现在拿出来。
他就是要给詹倡辩驳的余地,虚虚实实,人心才会乱。
未知的敌人才能让人惶恐,按捺不住。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且等着,等我找出切实的证据,我便让你詹家在扬州彻底消失!”
语毕,贾蓉愤然转身就走。
禹仓述看着贾蓉满是戾气的身影,有心拦,却不敢拦。
是的,不敢,贾蓉的凶猛,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是一个完全不会按规矩来的人,惹怒了他,怕是连衙役都敢打。
至于治贾蓉的罪,人家在御书房把庾大学士的独子打成重伤,皇帝都轻拿轻放,处罚也就是意思一下,你拿什么去镇贾蓉。
“禹大人!”詹倡目光看向禹仓述,“贾蓉闯我家宅,杀我儿,你就视而不见,任凶手逍遥吗!”
瞧着詹倡怨恨的眸子,禹仓述低叹一声,“追究不出结果的,若大公子和三公子平日所为良善,还能有法子让贾蓉落不着好,偏偏…”
禹仓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要是贾蓉把詹川和詹姚山平日所行的那些事,宣传出来,没人会说他杀的不好。
当天,扬州城不知道会有多少家鞭炮齐鸣。
等詹川跟詹姚山的死传出去,相信会有不少人喜极而泣,搞不好,还会有人给贾蓉供长生牌位。
“你的意思,是让我就这么罢休?”詹倡沉着脸咬牙道,他两个儿子死在贾蓉手里,他说什么都要贾蓉拿命偿。
“禹大人,贾蓉草菅人命,你怕他作甚,这是你一个父母官该有的姿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