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这样,不遭人排挤死才怪。
外面的人见里面打了起来,连忙冲进来拉开宴向。
闹腾了一阵,事情传到永治帝那里,宴向跟曾阳平直接让人带了过去。
“皇上,你要给我做主啊!”
“这莽夫是越发无法无天了,你瞧瞧,臣脸上的伤就是他打的。”
曾阳平扑通跪下,顶着乌青的眼眶,泣声道。
永治帝眉头一蹙,不悦的看着宴向,威严道:“你这次又闹什么!”
“臣不是要修葺河道,就去户部支银子,结果这老货就给两千两。”
“河道淤堵的何其严重,两千两能做什么,事关千万人的性命,他如此不当回事,不打他打谁。”宴向梗着脖子,一脸愤然。
“皇上,近几年天灾频频,国库本就不富裕,宴向一过来就开口三十万两,说是要修葺河道。”
“但那河道年年修葺,银子花了不计其数,却哪里得到改善过,反而日益严重,是以臣才不批那笔银子的。”
“就因为这,这个匹夫就冲上来打臣。”曾阳平说着恨恨的看向宴向。
“我不是说了这次不一样,一定可以彻底解决河道难题…”
“不一样?哪次不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不又是数十万两银子打了水漂,信口开河,哪个不会说。”曾向阳打断宴向,一脸嗤笑。
“谁信口开河了,图纸我都拿来了,按照这个开凿,保管再不会发生水患。”
“就凭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图纸,你哪来的底气,敢保证不会再发生水患,这话也就你自己相信。”
“你几个意思,你连图纸都没看过,凭什么就断言我解决不了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