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就在场中,丝毫不带停顿,不管谁出题,眼睛一睁一闭,答案就从贾蓉口中说了出来。
“你们就这?不行啊!”见众人还在拿那些相同的套路难自己,贾蓉轻嗤。
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壶酒,直接扔掉壶盖,贾蓉仰着头就大口畅饮。
“不行,这厮八股文太娴熟了,压根就不用想怎么破题,随口就出来了,八股文难不住他,用策论!”
转换战略,下面再没人用八股文让贾蓉破题,而是一律让贾蓉策答。
“一个富强的国家,最应该担心什么?”
“民众好逸恶劳,不事生产,居安而不思危,意志薄弱,贪图享受,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须时刻督促他们,可…”
“河道该如何管理,才不会频繁发生洪涝?”
“河道之要,在于治理,首先依据地形,顺应天时,不违水性,开凿修整河道,其次疏浚河道,排污防淤,最后绿化种植,固堤护堤…”
“若芜人犯我边境,烧杀抢掠,究竟是战,还是和?”
“自是战!”
这还用问,都打过来了,由着别人欺负呢,肯定打回去啊。
“该和!”
庾昊插话道,“芜人阴险狡诈,居于荒漠深处,弓马娴熟,回回都是抢夺一次之后就撤离,让人无处寻觅踪迹,如何战?”
“倒不如送些布匹财物于他们,以维持安定,也能避免他们一再扰民。”
“我放你-娘的屁!”贾蓉酒壶一丢,破口大骂。
“怎么的,你以为你送了他们东西,他们就会有感激之心,与你友好往来,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