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几人,那是一个个手心都给抽红肿了。
惨叫声,响彻学堂,唬的众人一愣一愣的。
贾宝玉跟秦钟脸都白了,他们要再晚上一刻,此时,被抽的人中就有他们了。
立了威,孟经文把贾蓉制定的学规贴在了众人正前方的墙上。
“都拿笔给我抄写下来,每日诵读,我希望你们可以铭记于心。”
“当然,记不下来,也没关系。”
孟经文说着,脸上露出一个儒雅的笑容,很是温和有礼的书生模样。
“毕竟,罚着罚着,也就忘不了了。”
众人虽说嚣张跋扈惯了,但到底都是半大孩子,第一次经历这种架势,脑子完全反应不过来,一个个被唬的话都不敢说。
贾蓉透过纱窗看着这一幕,心情那是相当的愉悦,治这群小崽子就该这样。
不听话,就往死里抽,反正都皮实的很。
因为薛蟠不在,没有头硬的刺儿头,无人带领,众人倒也安分,都规规矩矩的听孟经文授课。
连私下咬耳朵的都没有一个,不是他们自觉,而是,孟经文的藤条抽起人来,那是下了十成的力道。
大脸宝因为跟秦钟说悄悄话,挨了一下,当即眼泪就出来了。
至于秦钟那个小受,委委屈屈的,到现在还不时抽噎一下。
真惨!
贾蓉在不远处支起了棚子,让人搬来了桌椅,抿着茶,惬意的看着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