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女子随着甘宏业手上的力道愈重,吃痛之下,叫出了声来。
看着甘宏业望向自己阴冷的眸光,女子浑身一颤,张嘴就开始求饶。
甘宏业神情没有丝毫动容,抓住女子的头发就往椅背上一撞。
取了皮鞭,就开始对着女子抽打,女子凄厉的惨叫声在夜间回荡,听着格外渗人。
“这个月第几个了?”
屋外不远处,一个小厮侧头向另一人问道。
“第五个,还是第六个来着。”
那人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说道。
“左右不是我们能干涉的事,大爷现在的脾性是越发暴虐了,以往好歹还会给人留条性命,如今……”
后面的话,那人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叹了一口气。
小厮也没有再说话,两人静静的站着,夜里除了女子的惨叫声,还有不知何时刮起的风,吹的树叶簌簌作响。
慢慢的,屋里头的声音低了,接着没了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又死了一个。
兔死狐悲,照这样下去,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轮到他们了,大爷现在,可是最喜听人惨嚎。
等甘宏业衣衫染血从里头出了来,两人忙低头恭送甘宏业离开。
好一会,两人才往屋里走去,看着惨死在血泊里,已经血肉模糊的人,两人低了眸子,收拾了起来。
用草席裹了人,抬出了府,忙活了半夜,瞧着浓黑的夜色。
一人幽幽叹道:“三儿,我们的命真低贱啊。”
“是啊,真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