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
离王府,离王苏羽山的书房里。
苏羽山端坐在书桌前忙着公务,苏陵静静地立在旁边,神色之间夹杂着些许畏惧——他有些畏惧自己的父亲。
他把白日之事尽数告知了苏羽山,他是如何的吃瘪,白晓池是如何的嚣张霸道。他是满肚子的委屈,他想从他父亲这里找到依靠和安慰,但他述说完了之后,苏羽山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神色平静地忙着公务,而他就静静地立在身旁,不敢言语。
许久之后。
苏羽山放下公务,缓缓站立了起来,走到苏陵的身边,苏陵不由自主地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苏羽山盯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看了片刻,冷声说道:“这也给你长个教训,天天到处乱混,游手好闲,没有一件正事。”
苏陵低头不语。
苏羽山有些很铁不成钢地看着苏陵叹了一声,说道:“陵儿,我不管你天天在外面做什么,但是要记住一点,今后不要去惹白晓池,起码不要与他发生正面冲突。”
苏陵皱眉不解,“他白晓池不过是将军府的公子,父王为何惧他?”
苏羽山皱眉:“你天天在外面混,难道就没有听说过他的传闻?”
苏陵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苏羽山见到自己儿子这般,忽然气不打一处来,冷声喝道:“天天就知道胡乱玩混,朝廷正事一点也不关心,你还是离王世子吗?还是本王的儿子吗?”
苏陵惶恐说道;“父王别生气,儿子知道错了。”
苏羽山见他这副“不堪重用”的模样,长叹了一声,然后沉默了片刻,说道;“这个白晓池别看他年纪轻轻,可是不好对付,前一段时间的命案,就是因为他,白恭才能安然无恙,本王也因此差点折在他的手上。加上他之前在京都里的传闻,现在的他可不容小觑,声名鹊起。而且表面上,现在他虽说没有与长公主有过密的往来,但我想他已经悄悄站在了长公主那边了。现在的他对我们离王府来说,是一个不得不防的敌人,所以,没事千万不要去惹他,以免给离王府惹出祸端,知道了吗?”
苏陵心有不甘,“那他对儿子的侮辱之仇就不报了?”
苏羽山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先忍着,待日后时机成熟也是不迟。”
“是,父王,儿子知道了。”苏陵咬着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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