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草的头也滑落到墨尽的胸前，嘴上砸吧着流下口水。
“老大？”
赶着牛车的虎子回头见墨尽实在太吃力，忍不住喊了一声。
“嘘！”
墨尽示意虎子好好赶车，不要吵醒梅、兰、竹、菊四姐妹。
“兄长……”
“兄长……”
坐在两侧边上的竹叶子和菊瓣儿也喃喃呼唤墨尽。
墨尽看了看熟睡中的四姐妹，用手臂把梅骨朵和兰花草的头托住，让她们靠在他的胸前睡得更舒服一些。
“在短暂的人生中，能得到别人的充分信任，甚至是把自己的生命都托付给你，那是何等的荣幸？你有什么理由不奋斗，不战斗？为了你们，我亲爱的人们，我愿意付出一切！”
墨尽凝望熟睡中的梅、兰、竹、菊四姐妹，他想到了曾乙，这个他深爱的女人，不知她回蝶市曾家庄院后情况怎么样？
他想到了祖父和父亲，想到了曾邑，想到了欧阳南雁和端木百蝶，他的至亲至爱的亲人们。
他想到了箜、篌、琴、瑟，他的生死战友们。
他想到了申侯，申钱氏、申百万和申姜氏，已是亲人一般的一家子人。
“老大，前面就是桃府的城门口。”
虎子喝住黄牛，等待墨尽的指令。
“你先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注意，自然一些，不要鬼鬼祟祟，让人生疑。”
“老大，这个我在行，打猎前不是要先观察地形吗？嘿嘿……”
虎子嬉笑着走向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