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深夜出现再次,拦住李牧去路的人,正是刚刚在宴会上,一直坐在皇帝身边,然后中途突然借故立场的马贵妃。
没想到,她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哈,真巧啊!”李牧笑了笑,拱手行了一礼。
马贵妃淡淡一笑,目光灼灼的盯着李牧,微笑道:“不是巧,是本宫特意在此等你!”
李牧闻言,故作惊讶之se,微微沉吟片刻,平静的看着马贵妃,沉声道:“不知娘娘,在此唤住李牧,有何贵干?”
马贵妃闻言,轻挑嘴角,淡淡一笑,随后,她目光冷漠的盯着李牧,淡淡问道:“李牧,你为何总是跟本宫过不去?”
李牧皱了皱眉,低头道:“娘娘此言何意,臣下怎敢冒犯娘娘!”
“不承认是吧?”看着李牧,装模作样,故作迷糊的样子,马贵妃讥讽一笑,道:“那我问你,今天你为何在城门口,殴打本宫客人。其次,在宴会上,你为何帮那个贱人,还有,杜浩然告老,你为什么横加阻拦?”
李牧闻言,眉头微皱,但态度依然谦恭:“娘娘何能误会了,突厥人被打,与臣下半点关系都没有,再有,即便是臣出手的,那也是他们活该。<ww。ieng>谁让他们在我北汉皇宫,欺负我北汉子民呢。在那种情况下,若是还无动于衷,我北汉的颜面何存?”
“再有,徐娘娘与在下素未谋面,在下并不清楚娘娘与她的恩怨!所谓,不知者无罪,娘娘如此责怪臣下,是不是有些胡搅蛮缠了!”李牧笑了笑,抬起头,直视着马贵妃这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颊,移开目光后,淡淡说道。
“再三,杜浩然乃是一代名臣,乃我北汉的栋梁柱国,值此朝廷用人之际,在下挽留杜浩然,也是思君恩,报君情。”李牧不卑不亢的说着,随后,他抬起头,看着脸se难看的马贵妃,低头道:“只是,娘娘如此责怪臣下,臣下不得不怀疑娘娘的用心!”
“好,好你个李牧!”马贵妃闻言,气的俏脸雪白,指着李牧道:“真是伶牙俐齿,三两句就推脱了个干干净净,还倒打一耙?”
李牧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见李牧不卑不亢的样子,马贵妃冷笑道:“那别的不说,我问你,我弟弟怎么招惹你了,被你打成那样?”
听到马贵妃提及马三,李牧顿时一改刚刚的恭敬。
抬起头,挺直腰杆,直视着愤怒的马贵妃,淡淡道:“哈哈,娘娘为什么不去问问你那宝贝弟弟?”
“我李牧一介书生,无凭无靠,若非是他欺人太甚,在下怎么回去招惹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