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中指托着刀背部上竖起的栋。
以拇指,食指从两侧,紧扣长刀镐筋地面。
握刀而撸。
栋线缓缓地掠过中指。
当切先的栋线到达了鲤口的位置的时候——收刀。
啪的一声轻响。
完成了收刀的动作。
点头如捣蒜。
脑子里只想得到诸如‘好厉害’的这样的感叹的这种迂腐的话语。
不过,似乎主观上认为,这样还不足以形容吧。
于是,就仿佛是为了增大说服力一样,只能不住地点头,并冲到面前发问:
“一直都是像这样锻炼自己的剑技的吗?”
卫宫雪将刀子重新以退se的青布包裹。
打好绳结。
掉se的粗布的绳头,绑住了袋子的封口。
“毕竟已经养成习惯了,只要没什么大事,都会尽量不要疏于练习。”
白天的旅行应该累积了不少疲劳,不过他还是做出这种鞭策身体般的行为——虽然格尼薇儿想叫卫宫雪别太勉强,但在看到卫宫雪的侧脸之后就说不出口了。
——那是——说不出的感觉。
就好像,早已决定了的事情,无法被改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