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越是这样,许仙竟然有了一分做地下党,秘密接头的感觉。真是越来越神秘,越现代了。
方程引着许仙,直奔二楼而去。还是没有人,许仙说:“也难得能寻到这么个清静无人的酒楼。”他寻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等了半晌,还是没有店小二来招待。
“客官,我们歇业了,招待不周,您请别处去吧。”一个四十多岁掌柜模样的人走上楼,似乎这才发现还有许仙这两个客人。
许仙看向方程,心说:怪了!这就是你带来的店?
方程说:“王掌柜,是我。”
“啊!”王掌柜啊了—声,这才认出方程—般,说,“大人,您什么时候来的?”
方程摆摆手说:“我在宴客,还不上菜。”
王掌柜没有动,反而一脸为难说:“大人,小店已经经营不下去了。哪儿还来的食材。”
方程说:“厨房里还有些鱼肉菜,让厨子烹调了给我们送过来吧。今日酒楼便要歇业了,当是做最后一桌生意。”
“是,大人。”方程说话很管用,掌柜的也没有因为即将失去的工作而怠慢了方程,领命下楼去了。
其实看到这,许仙若是还不知道这酒楼是方程的,那就是猪了。有明一朝,那么出名的官商,许仙又怎么会记不住?
只不过许仙不再觉得他们是地下党接头了。而是心想:现世报?来的快?我刚刚用剩菜剩饭糊弄完人,这就丫的报复来了?看你要干什么?
许仙不出声,只是看着方程。方程为他看的尴尬一笑,说:“汉文,今日是我做东。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许仙心想:这是打苦情牌了。是为了让我—会儿不发火吧!行。看你怎么玩。“哦,多谢了。”许仙随口应着,又不出声了。
方程见许仙不出声,有些过意不去。开口说:“汉文,你也看出来了吧?这店已经经营不下去了。”
“哦?为什么经营不下去了?”许仙顺着他的话问。
“可能是我不善经营吧,选的地段不好。本以为我可以做起来,却没想到……”方程摇头。方程家是做生意的,现在却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