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贺青很高兴,他连忙掏出钱来,问道:“兄弟,这个箱子多少钱?”
“小贺,不要了,钱我来出,这不算什么!”赵保却忙将贺青的手推回去道。
“赵叔叔,这是应该的。”贺青郑重其事地说道,“这是五千块钱,应该够了,除了箱子的钱,剩余的钱给那位兄弟吧,给他买点烟酒吃。”
当下不由分说地将那把钱塞到了赵保手中,赵保便和那男子忙不迭地表示感谢,贺青的慷慨令他们感动。
将宝玉装好,临走之前,贺青再问了那批玉石来历一事,因为这个事非常急,刻不容缓。
赵保没有多说什么,当即将玉石商的联系方式,以及市场和矿区地名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贺青,拿到详细信息后,贺青便拿着玉石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从赵保的玉石厂走出来后,贺青他们开车返回他们所下榻的酒店,朱当然也跟上他们。
这次赌石大涨,贺青要好好感谢朱,要不是对方带他们来赵保的玉石厂解石,那贺青就与那块奇石无缘了。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酒店,回来后,贺青先回客房将东西藏放好,期间他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梁老师?!”
当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贺青不由微微吃了一惊,但他知道,梁老师找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在西、安的时候,贺青曾答应过梁老师,要出资帮助他救治他生重病的女儿,对于此事贺青当然没有忘记了,只等对方来电话,报医药费了。
这点钱对于他来说根算不得什么,而在梁老师那里却是救命的钱。
“梁老师,”接听电话后,贺青笑盈盈地打招呼道,“你女儿住院治疗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吧?”
“嗯,已经安排好了。”只听梁老师在电话那端语气激动地说道,“小贺,不好意思,我来麻烦了。”
“梁老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这是应该的嘛。我们可有过协约的。”贺青郑重地说道,“那医药费要多少?你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多少都没关系的,我出得起。”
梁老师回答道:“医药费总共是二十万,包括手术费定金,还有其他一些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