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我家那些哥哥弟弟。原来却是被人坑了。”王小姐咯咯笑道,“只请了些冬烘先生来教他们参禅打坐。”
“哈。”符玉泽轻笑一声,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言,说起来跟这位小姐只是见了几面而已,还不足以讨论这些事。
“道长,我那些兄弟们却是人傻钱多,与其被愚人骗去。还不如与道长结个善缘呢。”王小姐婉约地提出了请符玉泽教授玄术的意思。
符玉泽摇头道:“不经师尊同意,怎能传人法术?再说,千两黄金不卖道。十字街头赠有缘。这善缘却不是那么好结的。”
“那万两黄金卖不卖呢?”王小姐咯咯笑了起来,好像是在开玩笑,却又像真的诚心要买。
符玉泽对金银财宝没有概念。他是天师府的人,身无私财,一应开销都是人家会钞。千两万两对他何用?
“听说黄老爷最喜欢与人结缘,你那些兄弟何不找他。”符玉泽对黄元霸从未有过什么好感,尤其带着天师府的清高孤傲,不起茅山法混世卖钱。
王小姐碰了个软钉子,倒也不恼,顺着黄元霸的话题又说了些最近挑选高手异能之士的趣事。
符玉泽只觉得耳中聒噪,已经在想如何才能从容告辞。
“咦,这么早就有蝴蝶了么?”王家小姐突然惊奇道。
虽说阳春三月,然而在小冰河期的影响下,凤阳的风里仍带着凛冽寒意,哪里来的蝴蝶?
符玉泽循着王家小姐的目光望去,果然有一团白色的东西扑扇着两只翅膀,直直朝他飞来。
是一只纸鹤。
纸鹤落在符玉泽手心,身上灵光一闪而灭。
白色的灵光之下,纸鹤身上显露出曲折的文字。
符玉泽小心翼翼拆开纸鹤,首先到的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符文,甚至在郭璞的《符说》中也无法找到对应的内容。
从这符文来,多半是一种隐秘支派所信奉的神祇。那就说明施术者或有奇遇,或是直达本心真神。
在纸的背面,符玉泽到密密麻麻一页文字,先没开头,直接跳到了落款上,差点被吓了一跳:厚道人。
是钱逸群的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