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认怂了吧!”
“这时候杀人,有些忌讳吧。”钱逸群继续平淡道。
年轻的江湖豪客噔地抽出佩剑,剑尖直指钱逸群的鼻尖:“没卵子的东西,爷跟你说话是得起你,竟然还敢羞辱爷!你连这里的ji女都不如!”
“她们是‘伎’,不是ji女。”钱逸群伸出手指,点在剑尖上,“道人我睚眦必报,你若让我出一点血,我就让这血淹死你。”
钱逸群提高了音量,登时引来周围不少围观目光。
那些儒生眼钱逸群一个手指就顶住了宝剑,纷纷叫好,称赞这道人手段高明。
江湖客们钱逸群腰间的鱼篓,想起扬州传来的故事,纷纷吸足了凉气。再听钱逸群那般杀意盎然的宣告,没一个人敢出面淌这浑水。
“哈哈哈,廖贤侄,是在献宝么?”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江湖客中响起,站起来一个浓须大眼的老者。
这老者大约六十开外,精气神充盈,太阳穴高鼓,一双肉掌绵绵如妇人,显然是内家拳高手。
“你这柄龙泉剑的确是少有的精品,不过在厚道长眼中,恐怕还算不得什么。”那老者起身朝钱逸群走来,打躬行礼道,“老朽余杭曾可全,江湖人称狮子头。”
钱逸群见对方是老者,也不托大,起身行礼道:“厚道人,见过老师。”他再那老者的容貌,果然圆头圆脑,一脸络腮胡,鼻梁内陷,鼻头浑圆,果然有几分狮子头的模样。
只是,更像是淮扬菜里的狮子头。
“老朽听说,道长乃是剑中神仙,所藏绝世仙剑,何不让众多朋友开开眼界呢?”曾可全笑道。
钱逸群微笑道:“老师为无知小辈解围的目的已经达成,这种不情之请,便作罢吧。”
曾可全干笑两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道:“道长真是快人快语,哈哈,哈哈哈……对了,廖贤侄,怎不见你爹爹?”
“哼。”那廖姓少侠收起剑,对钱逸群嗤之以鼻,吓得曾可全一身冷汗。他换了客气些的口吻,道:“父亲在后面与此间主人说话,想是快出来了。”
徐佛见有人出面化解了尴尬,这才让人去后面请李贞丽出来。到底这些客人都是李贞丽请来的,她实在不便上去说些什么。再者说,她更不能上去帮着外人劝钱逸群冷静克制。
人有远近亲疏,这是礼制社会必须遵循的规则。
李贞丽得信之后很快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