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逸群暗道:这消息传得倒是很快啊,来是那封失而复得的信果然让有心人过了。
那些贩卖情报的消息贩子。原本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然而居行波从井底归来之后,阴山法白眉一脉好像蠢蠢欲动,有人自称大师哥,召集同门,要下洞天,声势之大几乎堪比白眉在世。
消息贩子当即联想到了这些人的仇家——琼花观厚道人。
卖消息无非是卖亲友、仇家、竞争对手。
一乐法师要找钱逸群麻烦的消息,以最快地速度送到了大师兄手中,换了五两银子。
鬼面大师兄拿到这个消息,一个绝世妙计不由浮现在脑海之中。
既然符兵难以对付,光借武林人士恐怕不够。那不如拉那位在世金刚下水!唔,还有那位战败了的嘎巴大喇嘛。输了一次还可以再来一次嘛,谁说人一定会在同个地方跌倒两次?
——这其中,还缺一条线,得将他们穿起来。
鬼面大师兄坐在红木交椅上,手指轻轻在桌案上敲打。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案上的一个竹雕笔筒,竹青子的名号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
如果让竹青子把那个女囚抓回来,何愁厚道人不上当?而且厚道人已经中了毒。功力该当大打折扣,如此一来,师父的仇也能报了。十卷阴山法也能追回来了!
一念及此,鬼面大师兄嘴角上扬,好像已经到了自己成功的模样。
……
“既然二月二那和尚要来找我麻烦,我就等他一等。”钱逸群皱眉,心中暗道:若不除了这后患,到时候被他追进洞天难免要坏我大事。
白枫道:“为何还要等?这种事,上门解释清楚不是更好?”
——那是因为人的确是我杀的,经也的确是我盗的。
钱逸群心中暗道,嘴上却说:“人家还没来指证,自己就凑上去解释,岂不是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有件事要拜托弥子兄。”
“道长请说。”白沙豪爽道。
“这些日子我事物繁杂,一直没顾上寻我师兄。”钱逸群道,“我师兄大约就在淮扬一带,不知能否拜托弥子兄。”
“这事,不难。”白沙答应道,“不知令师兄姓甚名谁,有何特征?”
“他……叫阿牛。”钱逸群道,“唔,恐怕他们已经变装易容了,这样,麻烦兄弟散播两句话在江湖上。便说:‘孙膑门人,定观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