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婚事成不了,你什么都不用做。”高仁笃悠悠道。
钱逸群心中一喜,道:“老师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呵呵,身为兄长,怎么都不能着妹妹往火坑里跳。”
高仁摇了摇头:“你去见见你父母也好,然后去穹窿山找铁杖老道,扬州那边的事还没解决吧?”
“要等琼花开。倒是不急。”钱逸群道。
“呵,早些学了易数早些回去,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高仁抹了一把脸,道,“快去快去,别妨碍我用餐。”
钱逸群连忙告辞而出,见红娘子等在门口,不由笑道:“你到底是来保护高老师的,还是来给我家门的?”
红娘子横了他一眼,让仆从传膳。
钱逸群讨了个没趣。拉住一个过路的仆从,让他带路去父母所住的别院。
钱氏二老见儿子回来了。自然兴奋异常,挽着手臂让他坐下,好好讲讲山上修行的事。其实山上修行哪里有什么事好讲,除了抄经还有什么?钱逸群说了一句“一切都好,只是抄经”,便实在说不出别样故事来。
过了半晌,钱小小也过来了。一家人总算团员,又少不了喜极而泣的故事。钱逸群因为有了高仁的指点,知道小小这婚事成不了。父亲很兴奋地讲述与董家联姻的种种好处,自然也不多说,倒没煞了风景。
等一家人用过了饭,父母坐在罗汉榻上,钱逸群与小小分坐两边鼓凳。钱逸群取出一叠名帖,呈给父亲,道:“父亲,这几张名帖子留在你处,可寻机使用。咱们虽然与浙江那边联宗,却未必弱了他们什么。”
钱大通接过帖子,细细一,心脏狂跳:吴江故相周道登、姑苏状元文震孟、致仕侍郎王心一……有了这些帖子,谁还敢动他的典史之位!
谁知钱逸群下一句话便是说:“爹爹的典史也不用做了。”
“我儿傻了,这大好的公身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钱大通不舍道。
“儿子在外面与人合股,每月总有千八百两送进来吧?”钱逸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