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电话的动作听了下来,姓贺的,滕小二非常的怕他,不会是他所想的吧!
他把电话重新放回耳边,“少说废话,说重点。”
“哎!”鲍成功把事情的事无巨细地说了一边。
“哈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没种’的家伙。”他翻身下来,**着全身,坐在床上。
“没种,三少,他有种的很!”鲍成功接着道,“一下子从赌场赢了上千万,看情形赌场不打算追究,还赔偿了一倍的钱。”
一般能从赌场赢走这么多钱,会很麻烦的,这些赌场多少都有些不干净,除非你的背景强大到赌场无法撼动。
“噗……哈哈……你知道个屁。”他听着鸡同鸭讲的话,笑的忘乎所以,肚子都疼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行了,滚回来吧!咱们再想别的办法。”言语之间满是笑意,可见心情好多了。
“哎!我明天就飞回去。”鲍成功高兴地说道,挂上电话,虽然不知道三少为何发笑,但自己没事了,才是最令他雀跃的。
从吧台拿出一瓶红酒,对着瓶口吹了起来,一口气干了一瓶是倒地就睡,也没叫酒店特色服务,明儿一早还得赶飞机呢!
“三少!”她一双玉臂搂着他精壮的腰身攀附了过来,“三少!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让妹儿也乐乐!”
他轻抚着她玉背,一只大手不断的向上,嘴角挂着一丝邪肆地笑意。“你想知道。”
虽然人笑着,可这笑容邪佞,他的眼神冰冷且邪性。她恐惧地本能的摇摇头,“不!我不想知道。”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提着她的头后仰,被迫看着他,“不该问的不要多问,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儿啊!”另一只大手轻拍着她细嫩的脸颊。
然后把她丢在地上,低声喝道,“滚!”
她吓得连衣服都没穿,仓惶而出。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磕出一个颗,叼在嘴里,点上。吞云吐雾,烟雾弥漫中,扒拉扒拉浓密的黑发,‘那家伙居然也赌博,这可真是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