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你误会我的话了。我的意思是说,叶小姐的家族里人数众多,必定与有某些人相处不太和睦。眼下我对叶家一无所知,叶小姐的记忆又完全受损,全然不知道家里的情况。要是明天在葬礼上受到冷嘲热讽的言语打击,怕是会潜伏下记忆裂痕。也就是说,哪怕是病好了以后,再遇到类例的场景,或是在电视电影里见到相似的一幕都会令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张晓凡看到吴建豪脸都吓绿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相信你也清楚,像她这种情况的,就是杀了人也不会被判有罪,最多就是治疗罢了。”
听到这话吴建豪的脸se更加苍白,就连手心都冒出冷汗,不经意瞥了一眼叶香儿,见她笑得很是灿烂,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吓得尿出来。
张晓凡没好气的瞪了下这丫头,叶香儿吐了吐舌头,接着吃她的蛋挞。
“张医生,照你看咱们应该怎么做?我是真担心这病情恶化……”
张晓凡知道事情成了,狐狸尾巴也露了出来,说道:“不用担心,我既然收了叶小姐的钱,就一定会把病给治好。但你得把叶家的情况告诉我,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吴建豪不迭点头,他坐到张晓凡的身旁悄声道:“叶家的情况我知道的也有限,不过世家里关系复杂,每个人都在勾心斗角,叶家也不例外。叶盛文和叶盛龙两人厉害吧,不是照样想把他爹地干掉,一切都是为了个钱字。叶家二哥叶盛兴,就是刚才下车的那个中年人,他的能力比不上大哥和三哥,但是他很随和,压根就没有什么架子,上到家里的叔伯长辈,下到普通的商人混混都挺和气,所以二哥交友极广,真要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用他动手,别人自然会帮他摆平。”
说到这里,吴建豪眼睛里露出八卦之se,卖弄道:“可能你不知道,死掉的大哥和三哥都是叶老爷子的嫡子,他一共只有这两个儿子,其他的人都是后面的女人生的,不属于嫡子。也是因为这样,叶老才会哭死……”
张晓凡闻言微惊,问道:“你是说叶盛文和叶盛龙的两人是亲兄弟?”
“对啊,怎么你不知道?”
张晓凡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他追问道:“其它的几人和婉儿的关系怎样?”
吴建豪想了想,说道:“要说别的兄弟也就差不多,他们叶家生女儿的不少,现在也大多都嫁到国外,许多没有联系了。七哥在法国搞艺术,平时和家里也没有什么联系,找了个平民结婚,听说也生了孩子。老九是个混子,成天没事游手好闲,两年前在港岛的夜总会里被人砍死,到现在还没有抓到凶手……其它的好像也没什么。”
“你刚才说到五哥,就是和叶盛兴一起下车的那个男的,头发染成棕se的家伙又是谁?”
吴建豪笑道:“张医生,这你就错了,武哥可不是染的头发,而是天生的。他也是华西混血,是婉儿的亲生哥哥。婉儿随母亲偏于西方的血统,看上去极像外国人;武哥则是偏于华人这边的血统,无论是五官还是长相都非常正统,就是头发天生微黄,看上去极像是染过的模样。当时武哥生下来的时候排行老五,叶老爷子就把他取名为叶盛武,到美国上学的时候加入了洪门,做到了双花红棍的位置,三十岁后自己在外打拼,平时也很少回到大澳。听说在澳洲那里混得十分不错,具体情况我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