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金泽滔也不惧,在省局,你堂堂常务副局长可以压得我无还手之力,可以随便剥夺他人的尊严和权利。
但浜海是我的主场,我倒不信了,省税务局居然可以带头违反征管法,堂而皇之地维护南门市公然抢夺税源,好象还十分有理似的。
金泽滔在办公室咬牙切齿的时候,周云水砰地推门进来,大惊小怪地说:“所长。不得了了,省局调查组又来了。”
金泽滔拍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这几天,调查组哪天不是到我们财税所逛一圈,睡觉才踏实,难道你是第一次见到调查组?”
周云水摇着她白嫩嫩的手,说:“不是的,今天听说纪委也有人来了。”
金泽滔霍地站了起来,战火点燃了,都升级到纪委的层次,周云水正想说话,却忽地脑袋一缩,门左右大开。
为首的是调查组长刘俭,后面跟着熟悉的,陌生的不少人,其中既有老面孔,也有新面孔。
新面孔有两张是熟悉的,何悦也赫然夹在队伍中,旁边站着跟他挤眉弄眼的童子欣。
另一位更是有缘,监察局副局长许西,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金泽滔,昨晚他老婆罗诗美受惊匪浅,今天他就亲自赤膊上阵了。
刘俭还未说话,金泽滔呵呵地大步迎了上来,紧紧地握着刘俭的手,热情地让座:“刘局长,一大早就劳你亲自来财税所,你打个电话就行了嘛。”
金泽滔办公室统共也只三张椅子,金泽滔和刘俭坐下,其他人只好站着说话了。
童子欣只好天花板,这捉狭鬼,什么时候都不忘算计调查组。
刘俭干巴巴地说:“不敢,兹事体大,调查组只能再打扰金局长了。”
经过这几天的较量,刘俭也重新给金泽滔定位,不敢再掉以轻心,态度上也不再居高临下,被敌人重视,却不是什么好事。
金泽滔摆手道:“新征管法出台,我们财税部门是最应该支持的,调查组能为我们排忧解难,我们是欢迎都来不及,怎么能说打扰呢。”
说罢,从抽屉里抽出一份资料,刘俭接过一,却正是早些时候,金泽滔找他汇报,却被他拒之门外,最后就送了这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