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在他身后还坐着一人,将他牢牢的抱在怀中,不然,他还真有可能掉下马来。
在左怜花身后抱着他的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壮汉,脸形四方,脸容粗犷,胡络满脸,双眼睁如铜铃,精光四射,身材粗壮,整个人显得威猛无铸,一眼过去,便可知道此人肯定也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
在这壮汉马旁,还跟着一位英俊的青年及那两位少女,甚至马珏也策马跟在旁边。
青年着左怜花恹恹的神情,眼中闪过焦急的神色,突然对中年壮汉道:“爸爸,不能再这样下去,爷爷都快被巅得晕过去了!”
中年人眼中也是一阵焦急,左怜花就在怀中,他更加清楚左怜花的情况,再这样跑下去虽然有可能会避过卧虎帮及左希追兵的追击,但左怜花可就真的出事情了,
“爸爸!”中年的壮汉轻声叫道。
“我没事,不要惊动大家!”左怜怜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脸色时青时白。
“钟长老!少团长!”中年壮汉犹豫了一会,突然转头向着钟志及向元飞道:“能不能休息一下,家父不胜劳累,快要晕过去了。”
“啊!”钟志及向元飞同时转头了一下,到左怜花低垂着的头,犹豫了一下,才终于出声道:“好吧!大家休息一个晚上,明早再上路!”
不用钟志多作指示,不管是朱雀军还是马珏及左怜花的护卫,都是老兵痞子,听到钟志的话之后,马上就选了一个背靠高山的只有一面可以进去的地方安营下寨。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很快就安顿了下来,同时将哨岗也撒了出去,整个营地的预警被提高到了最高的级别。
***
夜逐渐的安静下来,今夜除了偶尔有蟋蟀的叫声之外,四野一片寂静,仿佛连风也停止了。
在朱雀军的营地此时已陷入了沉睡之中,当然,也并不是全部沉睡,在中间的一座大帐之中,此时还坐着几个人,正是钟志,向元飞,宫一郎,马珏,以及白天才到了中年人及青年。
这两人正是左怜花的儿子左抗美及孙子左礼昌。
六人静静地坐着,谁都不说话,整个大帐之中气氛沉静,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