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瑶撇撇嘴,“不说是吧,不说我们明天就原路返回,不去槐树村了。”
“不是吧?那水鬼不管了?”年老头急道。
“明天我们就回去砍了里正,看看谁还敢装神弄鬼?”聂书瑶咬牙道。
聂天熙也道:“早就该这样了,这鬼地方哪是人住的,姐姐怎么能受这个苦呢。”
“就是,就是!”二炮跟凤无崖也这么说。
只有江毅没有跟着他们的话说,只道:“如果可以,我现在就能下山砍了那里正。”
“唉,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呀。”年老头这会才是真的急了,起身道。
聂书瑶打了哈欠道:“说不说由你,我先睡了。”说着便走向大马车。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槐树村可一定得去啊。”年老头终于打算说实话了。
“好吧。我们洗耳恭听。”聂书瑶马上回来盘膝坐在毯子上。
其它人也有样学样,唯有笨丫爹摇着头回老年头的车上休息。
年老头知道瞒不下去了,便也盘膝坐下,说道:“其实这还是那块玉佩主人告诉我的。说这里是他的原来的家,只是在他小时候遇上了盗匪。家人失散了,让我拿着玉佩来这里找他的亲人。可我一年前来这里后就发现这里已经成废墟了。”
聂书瑶皱眉问:“这里是槐树村?”
“不是。”
“玉佩的主人不是生活在槐树村吗?”聂书瑶再问。
年老头答道:“他逃出这里后就住在了槐树村,在那里整整住了十多年呢,可这里依然有着他曾经的亲人。可没想到槐树村将他养大的义父也是死得那么不明不白,偏偏又找不到仇人,他离槐树村后就日日借酒销愁……。”
聂书瑶打断他不重要的唠叨。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一同进京做生意的伙伴,也是路上客栈里认识的,就一起搭伴去京城了。可是路上遇到了抢匪,他为我挡了一刀就这么去了,临死前才将这事托付我。”年老头拿起身上挂着的小酒囊。猛地喝了一口。
这酒囊一直挂在他身上,这是聂书瑶第一次看他喝酒。但这话的真实性有待查证,想到清水村,又问:“你是不是知道那些诡异的水草?”
年老头皱皱眉,点头道:“自从姑娘从清水河里弄出那几个小水草后,我就知道这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