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子墨再次抬头,眼中一片清明,像是真的想通什么了,说道:“她叫萍儿,可她总喜欢叫自己绿萍,喜欢那飘满池的浮萍,觉得这样才有生机。”
聂书瑶心中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对人了。将画递上前去,“画给你。”
“姑娘,可知绿萍现在何处?”
聂书瑶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你的绿萍姑娘,只是看到那女子手上戴着跟画上一样的玉扳指。我最喜欢这样的玉了,就上去缠着她想看看,却不曾想惹恼了那女子,她转身就走了。以后再也没见过她。”
卢子墨追问道:“在何处见到的她?”
聂书瑶揉揉额角,说道:“好像是在朐县的句月湖边上,这都过了快一年了,有点不大记得了。不知道你可见过那玉扳指,那玉扳指可漂亮了,上面还刻有菊花呢。”
“菊花,确实是她。”卢子墨自语道。
“卢公子说说玉扳指吧。”聂书瑶将画卷起,硬是塞给了他,饶有兴趣地问。
卢子墨接过画来,轻轻抚摩着,低声道:“这玉扳指是我们卢家的家传之宝,有一对。”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枚玉扳指,递给聂书瑶道:“姑娘请看吧,这玉扳指跟绿萍的是一块玉,只是上面的雕刻不一样而已。”
聂书瑶接过来仔细地看了又看,跟绿萍的玉扳指确实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上面雕的是竹。可是她还是想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机关,便故意用力地掰来掰去,那样子就像跟这玉扳指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书瑶,你想掰开玉扳指吗?我来帮你。”宋云飞笑道。跃跃欲试的样子。
一听这话,卢子墨忙夺过玉扳指,斥道:“姑娘,我好心给你看,你怎么如此糟蹋我家祖传之宝。”
他拿着玉扳指看了又看,这才重新收入怀中,抱着那副画向他们拱手道别。“多谢诸位的盛情。他日若是去京城的话,在下定会扫榻相迎,后会有期!”
“唉!别走啊。我还没问完呢。”聂书瑶快走一步,张开双臂挡在门口,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就是不让他走。
宋云飞也上前拍着卢子墨的肩膀道:“卢兄呀,咱们都是从京里出来的。你就给小弟一个面子,回答这位姑娘的话吧。”
“什么话?”卢子墨有些害怕了。怕掉进了贼窝,紧紧抱住画轴,他可不相信这位纨绔的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