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芹,你去看看商人大叔好些了吗?可以下来认这些银票吗?”
“是,小姐。”躲在楼梯上的雨芹小跑上楼。
没多时。那个老管家下来了,他认出了那些银票是自家主人被盗的银票。至于现银则给了吴远拿了自己的,其它的全部被老管家带走了,不过在走之前却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最后却只说了道谢的话。
如此,这里就只剩下几把刀跟一个大瓷瓶了。
聂书瑶又道:“这瓶子里应该就是砒霜了吧,二当家。你是不是要吃了它?”
这时,聂天熙上前,将取自李老汉身上残留的砒霜跟这些砒霜倒出并排在一起,果然都是带着红点的砒霜粉末。
章捕头说道:“大人,这些证据都是在商人的马车上找到的,有的藏在车轮中。有的藏在车厢底下。总之。那辆车能藏的地方全都藏了银票跟银子。”
聂书瑶又道:“丁大壮,你本想事成之后驾着这辆马车离开吧。怪不得我问你可否一个人给主家送信时,你眼神含笑呢。”
丁大壮大笑道:“丁某栽了!”
季长风这时才长吁一口气,起身道:“好了,案件已破,我们吃过午饭回县衙吧。”
聂书瑶看向外面,原来已到午时了。
正在此时,异变突起。
丁大壮跟杜豹还有赖头三人齐声大喝,身上的绳子一下子就挣断了。身后的捕快也被他们这股劲气震飞,三人抢了地上的刀,就开始乱砍。
好在有宋云飞跟宋青、楞子这样的高手在场,再加上一个晋离,他们倒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可是当二当家也被松绑后,场面便乱了。
那些衙役们很没用不说,反而成了宋云飞等人的累赘,不时地出手救上一两个。如此一来便显得十分被动。
在杜豹等人暴起之时,聂书瑶几人却快速地后退到安全之地,除了边上被衙役簇拥着的季长风外,所有人都聚在店中楼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