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江毅不在,不是还有我吗,这事包在我身上。”
聂书瑶便将聂氏死前提没提过聂家的事,还有他们姐弟倆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聂家人等等,将孤儿寡母在梨花镇生活了这么多年说得异常可怜。却也隐隐透出,聂家是早就知道他们的了,等聂氏死了才接回他们,肯定是有某种阴谋的。
宋云飞听过后连连点头,再次佩服起了聂书瑶,身为一个弱女子不但要带着幼弟,还要经营两家铺子养家。就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答应聂家,更没羡慕富家小姐,真乃奇女子。
在他看来女人都是爱慕虚荣的,这是第一次以一种全新的感觉看待聂书瑶。
“清楚了吗?”
“明白。”宋云飞郑重地说。
聂书瑶点头:“那么你们……。”
宋云飞起身笑道:“知道书瑶开始端茶送客了。不过,我觉得让天熙也参与此事吧,这对他也是一种锻炼。”
聂书瑶略一思索道:“好,明天是他休沐日,就让他去珍味居找你们吧。”
次日,从梨花镇到朐县关于聂家的传闻就变了风向。
聂家不再是仁义形象,而成了逼迫孤儿寡母的帮凶,现在人家娘没了,却又接回两个孩子肯定是为了什么才这么做的。何况,两个孩子还有两间铺子。说不定聂家就是想吞了他们的铺子。
“不识抬举的东西!”聂家的老太君余氏握着龙头拐敲得地上的砖咚咚响。
立在一边的聂荣忙上前去解释道:“母亲请勿动怒,要不是大哥早有信传来。我们聂家怎会如此低声下气地去求那两个兔崽子呢。我们暂且忍耐她一年半载,等他们进了我们聂家的门后母亲再调.教她不迟呀。您必竟是她名义上的祖母。这孝字可不好写呢!”
余氏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热茶轻抿了一口道:“那小贱人说要证据?”
“是呀,母亲。要不是看在她跟县太爷有几分交情的份上。我早就大巴掌甩过去了,还证据呢,她以她是谁呀。”聂荣恨恨地说。
余氏冷笑,“跟县太爷有几分交情?如此甚好。你大哥不就需要这样的人吗,若她能帮得上老大的忙,咱们聂家供她弟弟读书也无妨,不就是花点银子吗。”
聂荣笑道:“是,母亲说得是。只要大哥能在官场上站得住脚。咱们聂家才能真正的扬眉吐气呀,一时的受气算什么!”
余氏对他的回答很满意,笑道:“老二你能这么想很好。以后你跟老大一个主内一个主外,我聂家何愁不兴呀。”